秋天的时候,三个人偶然来到这里,立刻就爱上了它——爱它的安静,爱它的木香,爱那种仿佛时间被调慢了的从容。
于是他们做了一个决定:租下一间空置的木屋,提前付了整个冬天的租金。程远初负责打扫翻新,林晚搬来了茶具和一箱
又一箱的茶叶,沈清雅则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台老式的铁炉子,炉膛很大,可以烧整个晚上。“我们在秋天就为冬天做
好了准备。”林晚后来这样形容,“像是给未来的自己写了一封信。”
第二天早晨十点,程远初才睡醒。他走出卧室的时候,林晚和沈清雅已经把铁炉子烧得旺旺的,炉上坐着一只黑陶壶,
壶里的茶咕嘟咕嘟地翻滚着,是老白茶加了两颗红枣和一小把枸杞,满屋子都是暖融融的甜香。
“两位小姐,早上好。”程远初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衫,头发还有点乱,却依旧笑得温文尔雅。他这人就是这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