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狼狈的时刻也带着一种从容的体面——帮人开门会微微欠身,倒茶时会问“烫不烫”,连递剪刀都是刀柄朝前。
“程先生,你错过了今冬第一场雪的开场。”沈清雅把一杯热茶推到他面前。“没关系,”他接过来,双手捧着,先暖了
暖手,“好雪不怕晚,好日子也是。”吃过早饭,三个人裹得严严实实,出门去。
雪停了,太阳出来了。阳光落在雪地上,反射出千万点细碎的光,晃得人睁不开眼。整座小镇安静极了,脚踩在雪上,
发出“咯吱、咯吱”的声音,每一步都像是在跟冬天打招呼。
他们沿着镇子后面的小路往山上走。路两旁的松树上都顶着厚厚的雪,偶尔有一团雪“扑簌”一声落下来,砸在一个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