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也没有那么重要。”程远初安静地听着。他是一个很会倾听的人——这一点,在如今这个人人急于表达的时代,
几乎成了一种稀有的美德。等她说完,他才缓缓开口:
“我父亲以前跟我说过一句话。他说,人生不是赶路,是看路。赶路的人只看终点,看路的人,一路上处处都是风景。”
他弯腰抓起一把雪,看着雪从指缝间簌簌落下,“我四十岁那年生了一场病,在医院躺了三个月。出来之后我就想通了
一件事——人这一辈子,真正属于你的,不是那些你得到的,而是那些你经历过的。”
“所以你辞了职,跑来租木屋?”沈清雅笑着问。
“所以我认为,和朋友在一个下雪的冬天,在山里烤火喝茶,这件事本身就是意义,不需要再论证它有什么用。
”程远初也笑了,“人这一生,总要为‘无用之美’留一点时间。看雪有什么用?喝茶有什么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