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半山腰的观景台,整个山谷尽收眼底。雪原像一块巨大的、还未书写的宣纸,木屋小镇散落其间,像谁不小心打翻了
一盒深棕色的纽扣。每家每户的烟囱都冒着烟,白色的烟柱笔直地升上去,在半空中汇成一片薄薄的云。
“你们说,”林晚望着山谷,忽然开口,“人们为什么总是向往这样的地方?”“因为这里没有信号。
”程远初半开玩笑地说。“因为这里没有‘必须’。”沈清雅说,“在这里,没有任何事情是必须做的。不回消息没人怪你,
不赶时间没人催你,太阳出来就晒太阳,下雪了就看雪。林晚点点头,又摇摇头:“我以前总觉得,人生是一场竞赛,跑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