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如果没有这些‘没用’的事情,我们跟机器又有什么区别?”山风掠过,松枝上的积雪被吹落,纷纷扬扬地飘下来,
像一场小型的、只属于他们三个人的雪。三个人站在纷飞的细雪里,都没有躲,任由雪落在头发上、肩膀上。那一刻,
时间好像真的慢了下来。傍晚回到木屋,沈清雅负责生火。
她是三个人里最会摆弄炉子的,几块木柴在她手里搭出一个透气的结构,火苗很快便窜了起来,橙红色的光在木墙上跳动,
把整个屋子烘得暖意融融。
林晚在炉边铺了一块羊毛毯子,摆上一套粗陶茶具。今晚她特意开了朋友从云南寄来的普洱,饼茶撬下来几块,
先用热水醒过,再投进紫砂壶里。第一道茶汤倒出来,红浓透亮,像琥珀,又像被炉火染红的黄昏。
程远初坐在炉边的木椅上,就着火光读书。那是一本旧书,书页泛黄,是他从镇上的旧货店里淘来的。